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其他部员也已经陆陆续续换好了衣服,桦地已经拿起了两人的书包,迹部部长打了个响指,带着部员们开始离校。
一行人走在路上,芥川慈郎嘟囔道:“岳人又不在……可恶,他现在都不训练了吗?”
好脾气的一年级学弟凤长太郎解释道:“慈郎学长,岳人学长每天都有来训练的,他现在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来训练,下午再提前半小时离开。”
宍户亮啧了一声,双手抱臂说:“岳人每天的训练量可都一点没少。慈郎,你什么时候不跑去立海大看别人训练,老实待着练习?”
打着哈欠,芥川慈郎眼睛都眯的看不见了。“我最近明明也很努力一起训练了……迹部,什么时候可以邀请立海大来一起打练习赛啊?”
迹部景吾看了眼这个天才却懒散的队友,嗯了一声,说:“邀请我已经发出去了。慈郎,按照约定,最近的训练你都一天不能少。”
“真的!”卷发少年激动的握紧拳头,满脸兴奋。“能和文太君比赛的话,我一定每天都来训练!”
队里最懒散的家伙都能这么有斗志,迹部也颇有几分欣慰。
快到校门的时候,慈郎指着一百米开外的冰淇淋车惊讶道:“欸!那不是岳人吗?”
所有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确实看到了一个穿着冰帝校服的男生,虽然看不清脸,不过那粉红色的妹妹头已经足够有代表性了。
慈郎愤愤不平:“提前结束训练就是为了吃冰淇淋吗!太过分了,我也要吃!”
他说着就也大步上前缠着冰淇淋车走去,其他人也没什么事,就跟在他后面。
网球部的大家逐渐靠近,那边买好冰淇淋的岳人已经一手一个,把左边大颗抹茶球的冰淇淋递给了身旁的长发少女。
网球部的大家纷纷惊讶,也没想到岳人会和女生一起疑似约会,毕竟岳人会替女生买冰淇淋这种事太稀奇了。
大家都是正常的青春期少年,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八卦心思,一起默契的放轻脚步,慢慢走到岳人背后几米远的停住。
两人一转过身,就看到了网球部的正选们。
向日岳人看到熟人,脸色爆红,握着冰淇淋的手都有些抖。
“迹部、侑士、慈郎、桦地、长太郎、亮……你们怎么在这里!”
放弃追傅识则的那天,云厘红着眼睛,删掉了关于他的所有联系方式。 再后来,两人在一起后的某天。 云厘不擅长与人打交道,纠结了好一阵要不要删掉一个突然对她表露出暧昧倾向的男性朋友。 旁边的傅识则靠在沙发上,懒懒地看着她,突然笑了声,语气没什么温度:“可以。” 云厘抬头:“?” “删我微信就这么干脆。” “……” *女追男 *轻度社恐x病弱冷败...
三百年前,正邪大战,反派落败,全员被打上永不超生的印记,封印进无间深渊。 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,血煞魔龙在垂死之际,生下了一枚蛋。 因为无事可做,令人谈之色变的反派们饱受无聊的煎熬,索性孵化这枚蛋,将无辜懵懂、一张白纸的幼崽视同己出。 他们想把她培养成绝世的大恶人,突破封印,振兴魔族,杀光正道,血洗三界。 苏厌一出生,就在反派的关爱中长大。 恶贯满盈的妖尊温柔地手把手教她舞鞭。 凶神恶煞的魔君磁性讲解将人折磨致死的一百种方法。 浑身剧毒的鬼王耐心在她身上种下百毒不侵的护身蛊。 反派循循善诱:“若是别人骗你?” 苏厌:“杀他全家!” 反派继续温柔诱哄:“若是别人害你?” 苏厌:“杀他全家!” 反派:“若是别人什么都没做?” 苏厌咬着大拇指:“……那就放过?” 反派:“杀他全家。” 苏厌振臂高呼:“杀他全家!!!” 她从牙牙学语开始就牢牢记住,男主是个大坏蛋,爹爹们都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。等她变厉害了,就要从无间深渊出去,把男主挫骨扬灰,伸张正义。 自此,苏厌长成了一名惊世绝伦、三观奇歪的小魔女。 * 清虚仙君在三百年前的正邪大战中,以一己之力封印了所有邪魔,声震九州,但也因此受了重创,隐居田园,每日烹茶煮酒,岁月静好。 直到他看见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女,带着正义的光辉,和最甜美的微笑,从天而降,一剑插进了他的胸口。 食用指南: 1.正道之光战力巅峰男主x有事没事都要搞事女主 2.作者怀里揣着三十万存稿,正在日日日日万~ 3.别忘了点个收藏鸭!=w=...
不一样的项羽的故事,只是我内心的一种想法!只是当初在看楚汉传奇时,觉得项羽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吧!希望你们能看下去!......
【文案】姜棉突然间得到一个空间,她以为是末世快来了,战战兢兢地囤物资。不料一场意外,却穿到了上世纪的七十年代,一个快要下乡的知青身上。不就是种地么,抡起锄头干就是了。庄清梵重生...
慢热,无金手指,双洁温瑶,眉如远黛,眸似秋水,身姿婀娜却不失坚毅。她心怀慈悲,善良纯真,又有着超乎常人的果敢与决断。虽身为女子,却凭借一手绝妙医术,在世间闯荡。师从神秘高人的她,不知师父来历,却继承了师父的精湛医术和高尚医德。一次偶然,她在半途与王爷傅韶景相遇,目光交汇间,情丝暗生。边疆传来噩耗,祖父温老将军遭人下......
影婚四百年青瓦镇的梅雨裹着四百年前的血腥味。民俗学者陆川踏入苏家老宅时,桃木剑突然发烫——门楣上残缺的曼陀罗砖雕,与他背包里的鎏金香囊纹路分毫不差。而老宅主人苏瑶,腕间银镯轻响时会变换四张面孔:**「绣娘」会将带血的嫁衣披在他肩上,呢喃“该拜堂了”;「病娇厉鬼」**却掐住他脖颈,指甲扎进他心口的胎记:“你是我的,谁......